“听说长公主亲口说的,不要谢家人。”
“这下谢危可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了,有才情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退婚了。”
谢危端着面碗的手一顿,随即又低头继续吃起来。
婚约要没了?
他摸了摸怀里缝着的那纸婚书,唇角微微勾起。
那……
可真是太好了。
快速吃完面,谢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叫小二来结了账,大步走出了客栈。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谢危径直去了礼部衙门。
侍郎陈明远正在处理公务,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怎么了?”
“大人,外面来了个人说要见您。”
小厮进来传话,陈明远闻言皱了皱眉。
“来人是谁?”
“谢危,谢家大少爷。”
陈明远一愣,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片刻后,谢危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陈明远的公房。
他没有行礼,更没有寒暄,而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纸文书,啪的一声拍在了陈明远桌上。
陈明远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就是这几日饱受议论的那纸婚书?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先皇后与苏氏定下的婚约,白纸黑字,还有先皇后的印鉴。
“谢贤侄,你这是……”
“陈大人,我听说有人要退我的婚。”
陈明远脸色一沉:“这是圣上与长公主的意思,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谢危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还麻烦陈大人帮我传句话给圣上,退婚可以,但需归还我生母当年陪嫁的三座盐场,一座矿铁,外加黄金五千两。”
陈明远猛地站起身:“你疯了,那是苏氏的嫁妆,跟皇室有什么关系?”
谢危笑得风轻云淡:“怎么会没关系?”
“当年定下婚约的时候,我母亲苏氏的嫁妆,有一半作为聘礼,提前送进了皇宫,当年的聘礼单子里,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