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家丁全躺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谢尧看他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而谢危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甩甩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谢府。
留下祠堂里一家三口看着满地打滚的家丁。
张氏眼神闪过一丝阴鹜,随后又变成了委屈。
“老爷,这……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之前多乖的孩子啊。”
谢延林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牙关紧咬。
另一边,谢危出了谢府,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站在谢府大门口,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胸腔原主满腔的郁结之气全部吐了出来。
看来,谢府暂时是回不来了。
这个家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是站在他这边的。
谢延林就是个耳根子软的糊涂蛋,张氏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至于谢尧,那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废物。
三个人凑在一起,正好凑一桌斗地主,全是在斗他。
不过谢危并不慌,他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两千二百两黄金。
不过还好,钱还在。
无论是什么时代,有钱就有底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谢延林信不信他,而是京城里的人全都不信他。
今天在倚云轩,他虽然出了风头,但那些质疑的声音并没有消失。
毕竟原主在京城呆了十九年,再加上张氏刻意的捧杀和宣传,原主的草包名声已经深入人心。
接下来无论他写出多好的诗词,都都洗不掉抄袭的嫌疑。
看来他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彻底转变京城人对他的看法。
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谢危的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他要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那些词,就是他写的。
不是抄的,不是偷的,更不是从哪个死人坟里刨出来的,一字一句全都出自他谢危的脑子里!
可是,该怎么证明呢?
谢危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朱雀大街。
大宁朝并没有宵禁,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街上仍旧灯火通明,夜市正热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