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握着咖啡杯的手停住了。
他在窗前站了两分钟。
然后,放下杯子,拿了伞,下楼。
铁门打开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嘴唇已经白了。
“苏小可。”他把伞撑在她头顶。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问:“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他没回答,他知道没错,因为,他也牵挂了乔熙三年。
她等了几秒,笑了一下。
“对不起,打扰了。”
她转身要走。
迈了不到三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下去。
江肆扔了伞。
他一步冲过去,在她倒地之前把人接住了。
手臂碰到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他没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转身往屋里走。
雨浇在他后背上,整件白衬衫湿透了,贴着他的肩和脊背。
他没管。
女佣帮她换了衣服,是他的家居睡衣,灰色的,穿在她身上空****的,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脸烧得通红。
医生来了,挂上了点滴,**一滴一滴地落。
房间里很安静。
江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着平板处理邮件。
突然,**的人动了。
“别打了……”
她的声音又小又含糊,像是在说梦话。
“我不是故意的……爸爸……我错了……”
她蜷缩起来,眉头拧得紧紧的。
“好痛……”
江肆放下平板。
他看着她的脸,被子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他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指。
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想抽手。
她不放。
他试了两下,放弃了。
于是那个晚上,华希资本身价几十亿的江总,就这么被一只烧到三十九度的手,钉在了床边那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