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直接打进了野猪的脑袋!
野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轰然掉了下去,在坑底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陆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手开始不停地发抖!
既有害怕,也有用力过猛之后的**。
宋大山也蹲了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妈的,吓死我了。它刚才差点就爬上来了。”
“它要是爬上来,”
陆离喘着气说,“咱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躺在麦田上,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惊起几只睡梦中的飞鸟。
天刚亮,消息就传遍了两个大队。
杜老六带着人来到陷阱边,看着坑底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转过身,重重地在陆离肩膀上一拍。
他的手像铁砂掌一样,拍得陆离疼得龇牙咧嘴。
“好小子!有两下子!”
杜老六哈哈大笑,“德明要是还在,老子非得请你们爷俩喝三碗酒不可!”
他转头对着在场的人大声说:“翻水堰的事,我杜老六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以后它就由宋德明的女婿陆离来管了!咱们队谁要是再闹事,就是跟我杜老六过不去!”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按了个红手印,递给陆离。
陆离拿过来一看,是一份简单的合同。
“翻水堰的水,咱们两个队,一队一半。”
“养鱼的事都是你说了算,你还可以喊两个人帮你。”
“工分、粮食、草料,我们队提供一半。”
“年底分鱼的时候,还是按你岳父在时的规矩来。”
“百斤以上的,两个队先对半分,然后队上再自己分。”
“百斤以下的,就由你们三个人来分。”
陆离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和那个鲜红的手印,心中激动不已。
老子终于有一点自己的根基了。
他赶紧低下头,从兜里掏出烟来给杜老六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