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和苏婉这么漂亮、端庄、大气的女人说话,脸不自然地抽了一下。
“那个同志,这店、店的确是我开的!”
“陆离他没事干,我就让他来帮帮忙。”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剥削他,每顿都给他好吃好喝的。”
陆离也跟着解释道:“苏主任,你也知道,我家里发生了一些难事。”
“我舅这个人呢,你也看出来了,是个老实的大好人。”
“他就让我在这里帮帮忙,让我和家里人都有口饭吃。”
“我知道,这是也有些违法了,但、但我是真没办法呀。”
苏婉见陆离又想要哭似的,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方脸。
“你都让长毛打听清楚了?”
方脸挠挠头,又看看眼镜。
眼镜咳嗽一声,笑了笑:“头,我们只是接到举报说这里有家黑店,炒菜的是个叫陆离的年轻人。”
“但这店到底是谁开的,举报人也不知道。”
笋岗离县城不远,这没事干的人又多,居民开店是常态。
这没证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个例。
至于用工这事,雇佣不行,但亲戚帮忙却不排除在外。
毕竟,谁家都有忙的时候。
苏婉想到这里,看向老何:“我记得你是开理发店的吧?”
老何在城里开了二十多年理发店,城里没有几个不认识他的人。
他也没想着要狡辩,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看了陆离一眼。
陆离假装没有看见这一眼,嘿嘿笑道:“苏主任,我舅是理发的,但我舅妈是干这行的。”
苏婉眉头微微一皱:“你舅妈?”
“哦,就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长得很富态的那个。”
眼镜在旁边道:“头,应该是胡姐。”
“对!对!对!就是她。”
陆离笑笑道:“你也知道,她平常要上班,就中午和晚上能回来炒菜。”
“我呢,就给她打打下手,准备一下食材,随便学点手艺。”
“如果遇到你这样的贵客,我一般也只能给他们下碗面,让他们先垫垫肚子。”
“当然,如果对方实在急,我也会做一些简单的小炒,但没有我舅妈做的好吃。”
“苏主任,这锅里还有我舅妈做的红烧野猪肉,要不你尝尝看?”
眼前这个男人,有时像人,有时像鬼,苏婉感觉都有点看不穿了。
她轻哼一声不说话,只是看向眼镜:“这胡姐做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