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米给她洗了脸洗了脚,抱到**,盖好被子。
小丫头闭着眼睛,嘴里还嘟囔着:“爸爸真好!妈妈也好!玉儿好想一直这样!”
宋小米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睛里多出些许欣慰的微笑。
她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站了起来,走出房间。
堂屋里,陆离正坐在凳子上一面抽烟,一面数着手里的钱。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看起来帅气而正经,完全不像她记忆中的样子。
她想了想,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针线篓子,开始补一件旧衣服。
但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灯光下,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整个屋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宋小米突然感觉有些冷,正想起身,一只手却伸了过来。
“诺,给你十块钱,明天我先带你去店里。”
“完了,你就带着玉儿去街上,一人买一件棉衣。”
宋小米看着那由几块几毛凑成的十块钱,心里突然又暖了。
他看了看陆离身上两件薄衬衫:“要不,就给你和玉儿买吧。”
“我把你那件旧的翻翻新,这天又不会太冷,熬得过去的。”
陆离知道这个女人就知道心疼别人,又担心他一发酒疯,把这新棉衣给卖了。
“废什么话,让你买你就买,老子是男人,冷不死的。”
“妈的,这鬼天气,比南海差太多了,说冷就冷,一点都不像是南方。”
陆离说完站了起来,打了个哆嗦。
现在是一月份,南方虽然不像北方那么冷。
但空气湿润,这冷风就透过皮肤直往身体里钻。
他住的那间屋子,窗户破了洞,门也关不严。
一到晚上,冷风嗖嗖往里灌。
哎,还是得赶紧挣钱,在城里盖个小洋楼。
他正想要走,却听宋小米道:“陆离,晚上冷的话,就来我屋里睡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有点温柔,又有点**。
陆离转过头,却发现她已经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门虚掩着,并没有关死。
陆离站在那儿,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想起了以前的事。
以前那个陆离,每次说要去宋小米屋里睡,都不是好好睡。
要么喝醉了发酒疯,把她折腾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