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懒得跟他废话:“你就一句话,干不干?不干我就回去给熟人这么说了。”
老师傅想想,确认道:“你真只是怕别人见着了笑话你?”
陆离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那你说,像我这么满脸正义的人,能为了什么?”
“快点吧,一会回我们县的车就走了,我还要去买东西相亲呢。”
正所谓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
别人小伙子去相亲,自己却把眉毛给别人剃了。
你说这亲不黄才怪呢?
老师傅终于放下心中最后警惕,打开了抽屉,拿出眉笔和专用胶水…
陆离见着老师傅人善,又把他的墨镜给要了过来。
对着镜子一看。
假眉毛、戴墨镜、留胡子,跟刚才那个瘦弱的农村青年判若两人。
“师傅,下次一定要问清楚了知道吗?”
老师傅也觉得这个年轻人善良,这么丢人的事,一副老墨镜就算了。
“哎,那你慢走!等下次剪头发,你来找我,我不收你钱。”
“行呢。”
陆远出了理发店,又找个地把外面的烂衣服和里面的好衣服调换了一下,便赶紧来到之前的饭店。
幸好来得快,那背蒌还放在吧台边,两个污吏正在那吹牛。
他走了过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高不低、不急不慢的官腔开了口。
“你们两个,是不是市管所的?”
二人这会正在商量,晚上请上面领导吃饭的事,猛地一听这声音,赶紧抬起了头。
只见来人虽是衣着朴素,却表情严肃、气质沉稳,墨镜后那两只眼睛,像是鹰一样看着他们。
如果是个年轻人倒也罢了,可这个人已经长了胡子,而且还很浓密。
这代表着这人起码有三十来岁。
可这皮肤又显得年轻,明显是保养非常好的人。
这样的人,不是当官的,还能是干什么的?
而这人一来就问他们是不是市管会,明显是认出了他们。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擅离职守,那是要挨骂的。
虽说他们也是为领导解忧,但如果眼前这个人是更大的领导呢?
方脸直接一愣,吓得有些手足无摸。
眼镜则是微微一笑:“同志,我们就是,你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