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薇猛然一惊,红着脸说:“我没准备好。”
“嗨,你不带这么玩的……”徐军有点急眼了,也许是喝了点酒吧,说完直接就脱鞋上了床,就去脱她的秋衣。
“不,不行……起开!”
李雪薇用力地推着他。
然而,徐军好像精虫上脑似的,她越反抗,他越兴奋,掀开被子就骑在了她身上。
“今天你必须兑现承诺,必须……”
徐军一手住在她的两只手摁在了她头顶,另一只手抓住她秋衣的下摆就掀了上去。
瞬间,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身子……看得徐军都愣住了。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
徐军低头正要亲吻她时,发现她哭了,梨花带雨的脸庞夹着她的委屈。
“你……”
徐军顿时愣住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没有了兴趣,就下了床。
李雪薇缩在被窝里,肩膀还在微微发颤。方才被掀起的秋衣还凌乱地堆在胸口,她慌忙拽着往下拉了拉遮住了一对白嫩。
眼泪是怎么掉下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不是全然的害怕,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委屈、难堪和无措的慌乱。
从答应那个五天之约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真到了这一刻,那点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碎成了渣。
她知道徐军变了,不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他会挣钱了,会做饭了,甚至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她读不懂的东西。可这些改变,就能让她爱上他吗?
被窝里还残留着他方才靠近时的气息,带着点烟火气和淡淡的酒意,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一丝咸涩——是眼泪淌进了嘴角。
作为医生,她见惯了生老病死,可在感情上,她像个没出过门的孩子。父母之命定下的婚事,她从没想过反抗,却也从未真正接纳。
徐军今日的强硬,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那里藏着一个姑娘对亲密关系的羞怯,对未知未来的惶恐。
被子被她攥得发皱,心口像是压着块石头。她知道徐军不是坏人,方才见她哭了,他眼里的冲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愣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可就是这份“懂分寸”,让她更觉委屈——为什么他不能再耐心一点?为什么非要用这样强硬的方式?
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吹得窗纸沙沙响。李雪薇把脸埋进枕头,鼻尖蹭到枕套上粗糙的纹路。
她不知道这样的僵持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徐军。
李雪薇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浸湿了枕巾。黑暗里,她蜷起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自己筑起的壳里,茫然无措……
地铺上的徐军和**的李雪薇,都睁着眼睛望着黑黢黢的房梁,谁也没说话,可心里那片平静的湖面,却都被刚才那只莫名出现的
一天上午,五六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分别开着三辆开着750偏三轮来到家门口,停了下来。
站在街口闲聊的杜婶等人,看见这一幕,顿时傻眼了,继而斗着头小声的议论起来。
“干什么的?怎么停在了徐军家门口?”
“看制服好像是工商管理局的。”
“哦,我想起来了,肯定是为这些缝纫机来的,徐军这小子倒霉喽……”
几个邻居皆都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