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江跃鲤踮起脚尖跳了跳,右手举高,“报告老师,我叫江跃鲤。”
高檀忍笑,合了合眸子把她的腕子拽下来,“告诉人家我是谁?”
江跃鲤打了个酒嗝儿,刚被高檀松开的手顺势吊上他的脖颈,额头贴着他的颈,“你是我老公呀!”
“你是我罩着的男人!”
听她大放厥词,又看两人关系匪浅很是亲密,司机这才放心些,后撤两步,视线往大门口找庄晓梦。
“高檀,我好渴!”她呢喃,声音很小,跟蚊子哼哼似的,“想回家喝冰水。”
高檀把人箍在怀里,再次道谢,“我先带她回去了。”
司机颔首,“我们梦总也。。。。。。”
司机后面的话,高檀没听,他也听不进去。
现在,此刻,他被混着玫瑰香气的凉桃醉传染,带口渴的人从小区门口另一侧,回了家。
庄晓梦无功而返,看到落单的司机,蹙眉问道,“人呢?”
司机笑了笑,“被家属接走了!刚走,从那边进小区了。”
庄晓梦回眸看了眼,什么都没看到,“不会出事吧?”
司机摆手,“不会,两人很恩爱呢,结婚证我也看了。”
庄晓梦还是不放心,站在车旁给江跃鲤拨了电话。
“喂,”醉鬼憨笑,“总编,下次再喝。”
庄晓梦:“接你的人是谁?”
江跃鲤腕骨被温热的掌心暖着,看向温热的源泉,坠入那颗沉寂幽邃深情的眸海。
激起心里千层浪,“蝴蝶!”
庄晓梦安心收了线,对司机说,“走吧,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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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檀牵着江跃鲤回了家,倒了冰水,还投喂了她半个冰淇淋。
江跃鲤托腮坐在餐桌旁,小口啜着水。
清醒得跟个人似的。
事实是,现在的高檀说什么,她做什么。
高檀撕开冰淇淋的包装,把勺子塞到她手里。
坐在她对面,问道,“江跃鲤。”
江跃鲤鼓着脸颊,“嗯。”
“你为什么想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