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城变得越来越热闹,街上的行人多了,商铺多了,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曾经死气沉沉的小城,现在充满了活力和野心。
但陈牧知道,树大招风。
青云城的崛起,迟早会引起中州王朝的注意。天剑宗的威胁也还没有解除……周寒逃回去之后,天剑宗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像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这天晚上,陈牧正在院子里练刀,陈若薇匆匆走来。
“小牧,出事了。”
“怎么了?”
“青石城派人来了。”陈若薇的脸色不太好看,“说我们抢了他们的人,要我们给个交代。”
陈牧收起屠龙刀:“青石城?赵铁山来的那个地方?”
“对。青石城城主叫石破天,凝元境七重,手下有五百兵马。他派了一个使者来,说赵铁山是他的逃奴,要我们把人交出去,再赔他十万两银子。”
“逃奴?”陈牧皱眉,“赵铁山不是散修吗?”
“赵铁山说,他之前确实在石破天手下当过护卫,但后来因为得罪了石破天的儿子,被赶出来了。石破天现在看他实力变强了,又想把他要回去。”
陈牧冷笑:“想把人要回去是假,想试探青云城的底细是真。”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若薇点头,“使者还在前厅等着,你要不要见?”
“见。”
陈牧走进前厅,看到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喝茶,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使者看到陈牧,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你就是陈牧?”
“我就是。”
“石城主让我来传个话。”使者放下茶杯,态度傲慢,“赵铁山是我们石家的逃奴,请陈城主把人交出来。另外,赵铁山在青云城这段时间,吃穿用度都算在石家头上,十万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陈牧坐在主位上,看着他:“如果我不交呢?”
使者脸色一沉:“陈城主,我劝你想清楚。青石城有五百兵马,石城主是凝元境七重的强者。你青云城不过是一个刚刚重建的小城,跟我们作对,没有好下场。”
“没有好下场?”陈牧笑了,“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使者一愣。
“在棺材里。”陈牧站起来,“回去告诉石破天,赵铁山现在是散人天堂的人,谁也别想动他。想要人,让他自己来拿。”
使者脸色铁青,一拍桌子站起来:“陈牧,你这是在找死!”
陈牧没有理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使者一眼。
“对了,忘了告诉你。上一个在我面前拍桌子的人,现在连棺材都没有……被烧成灰了。”
使者打了个寒颤,带着两个护卫灰溜溜地跑了。
使者走后,陈牧把赵铁山叫了过来。
赵铁山跪在地上,满脸愧疚:“城主,是我连累了您。我……我这就离开青云城,不给您添麻烦。”
“起来。”陈牧把他扶起来,“你是散人天堂的人,谁也别想动你。石破天要来,就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赵铁山眼眶红了,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城主,从今天起,我赵铁山的命就是您的!”
第二天,石破天的回应就到了。
不是使者,是五百兵马。
青石城城主石破天亲率五百精兵,兵临青云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