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还有啥事儿?”
王涛问道,目光落在牛车上的大背篓。
来时他们就看见陆铭放了这背篓,里面全是晒干的草木根茎。
“这是臻臻闲暇时采的药材,让我带到收购站问问价。”
陆铭没瞒着,这事也瞒不住,而且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浑身都是宝。
虽然蜂窝煤已够分量,但这还不够。
他要让干部们明白。
他陆铭带着秦臻,走到哪儿都能活得好;可黄沙屯少了他,就是不行!
“这玩意儿还能卖钱?”
牛大壮挠着头,一脸不信。
“嗯,都是炮制过的药材。”
陆铭笑着背起背篓:“反正收购站在出城方向,顺路。”
“一起坐车来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回去,上车!”黄飞翔大手一挥,众人赶着牛车跟上。
道上拉的牛粪都仔细拾了——好肥料,晒干了还能当柴火。
半点都不舍得浪费。
本以为收购站会像供销社那样刁难,没想到这边的同志态度极好。
戴眼镜的小同志认真翻看药材,惊讶抬头:“这些都是你炮制的中药材?”
“对,我爱人是医生。”
“了不得!”
小同志赞叹:“以前人送来的不是发霉就是带土,你这直接能用,省了我们大功夫!”
他翻看着报价。
“远志、甘草、地骨皮一元一斤,薄荷五毛。
蒲公英太多了,一般不收。。。。。。看你是第一次来,算你一毛一斤吧。
茵陈炮制得不错,八毛。
如果你们会做艾绒,我们也收,那个贵,一块五一斤!”
“你这儿远志五斤,甘草三斤。。。。。。总共二十八块五毛。”
王涛和黄飞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是吧。。。。。。
一筐子“杂草”居然能卖二十八块五?!
直到小同志把钱塞到陆铭手里,两人还直勾勾盯着那几张钞票,眼神火热。
他们可知道。
这些“杂草”在黄土坡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