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面不改色,声音平稳。
“臻臻带着我出去挖了些药材,晒干了也能用。
到时候谁有个头疼脑热的,不至于硬扛着;碰伤流血,也能止止血。”
他把功劳全推在秦臻身上,自己只是个跟着跑的“粗人”。
果然。
这话一出。
王秀英看着秦臻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感激:“小秦啊……啥话都不多说了,下次有啥帮忙的,直接来我家喊一声。
细致的活我干不来,但有着一把子力气,粗活保证能干!”
秦臻上次救了她家建设,这份恩情,王秀英记在心里。
旁边几个婆娘见状,也都笑着围上来。
屯子里有个卫生所,还有个会医术的小姑娘,对她们来说都是好事。
谁也不敢保证自家男人孩子会不会有个急症,要是能就近医治,总比跑到县城或隔壁屯子强。
秦臻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大大方方地从背篓里拿出几样药材?
“各位婶子、嫂子,卫生所确实缺医少药。
你们平时干农活或有闲暇,看到蒲公英、薄荷、茵陈这些,能顺手挖回来就最好了。
晒干了存着,大夏天泡水喝,比白水强。”
“诶呦,这不就是蒲公英苗吗?这也能是药材呀?”
王秀英凑过来,一脸惊奇。
秦臻耐心地解释:“蒲公英清热解毒,利尿消肿。”
“大夏天热伤风,不愿意吃药的,拿晒干的蒲公英泡水喝,能缓解症状。
加点薄荷更好,提神又解暑。”
“啊?原来还有这种功效?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
“诶呦喂,前两天我家门前还长了几颗,我闲着碍事,当野草给除了,心疼死我了!”
“那下回咱田间地头长着这玩意儿,可得留神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向秦臻的眼神都变了。
这姑娘,以前被说成是“资本家的娇小姐”。
可如今看来。
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秦臻被挤在中间,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却仍不忘叮嘱:
“我……我就是看书学了一下。
但有严重的病,还是得看医生,千万不能自己在家硬熬着,耽误了病情。”
陆铭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