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心疼不已,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搂着秦臻,轻轻安抚。
虽然她之前也说过让秦臻开心一些,可她被压抑得太久了。
在这种年代,她根本不敢彻底放松,生怕惹来祸事,一直生活得小心翼翼。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心里强忍着。
今天他算是彻底敲开了臻臻的保护壳,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秦臻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有些发干发涩,这才慢慢停下来。
陆铭胸前的衣服已经哭湿了一大片,她刚才拿着的包子也早凉透挤变形了。
可秦臻却觉得自己心里无比畅快。
从姥姥姥爷去世,爷爷奶奶和爸妈被下放到农场改造,连她也被安排到这边来之后,第一次这么畅快和安心。
仿佛终于有一个人识破了她的所有委屈和难过。
她不需要再封闭内心,不需要多考虑别的,只要安安心心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洗把脸吧。”陆铭温柔地替秦臻擦掉脸上的泪痕。
秦臻下意识看向手中的包子,有些不好意思:“包子被挤坏了。”
“这有什么,又不是不能吃。”
陆铭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凉透的包子咬了一大口,又拿出另外一个喂到秦臻嘴边。
秦臻也咬了一口。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晚上。
二人依旧躺在炕上,只是这一次秦臻主动钻进了陆铭怀中。
感觉到怀中的温香软玉,陆铭瞬间浑身僵硬。
“臻臻,你。。。。。。”
他好歹也重活了一辈子,不可能什么都不懂。面对自己合法的妻子,要是没反应,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秦臻睫毛颤抖得厉害,手也有些抖,但却坚定地搂住陆铭的腰。说话时喷洒的热气,精准地扑打在陆铭胸膛上,激起一片涟漪。
“我。。。。。。可以的。。。。。。”
最后三个字,秦臻的声音低如蚊呐,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陆铭搂着秦臻的手僵硬得厉害,几乎是瞬间呼吸也变得粗重。
“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