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碰你不该碰的地方!”
韩月银牙咬得咯咯响,一把拽过衣物死死裹住身子。
可事实胜于雄辩,她不仅活了,连要命的寒毒都消了大半。
她向来话少,此时面对陈长安那副没脸没皮的做派,完全找不出话来反驳。
韩月只能狠狠剐了他一眼,别过头去生闷气。
算是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荒唐的解释。
“此地不宜久留。”
韩月扯过面纱重新戴好,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硬,“天亮前必须赶回王府复命。”
陈长安连声应是。
赵恒的死讯,也差不多该传回去了。
窗外大雨下了一整宿。
镇北王在南疆遇刺垂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一夜间传遍了皇城每个角落。
深宫内。
皇上龙颜大怒,连下三道圣旨。
头一道,皇城特使揣着兵权虎符,八百里加急直扑南疆探查虚实。
第二道,巡防营全城戒严,严查昨夜长街斗殴的乱党。
而这第三道圣旨,直接飞到了镇北王府世子李知卯的脑门上。
金甲禁军蛮横撞开世子府邸的大门。
“世子殿下。”
禁军统领手捧明黄圣旨,冷厉地注视着李知卯。
“圣上念及镇北王劳苦功高,特命我等将殿下请入皇城暂住。”
“王府如今内忧外患,圣上此举是为了保护王室免遭谋害。”
“还请殿下即刻动身。”
统领高声宣读完旨意,单手按住腰间佩剑。
李知卯捏着折扇的手停在半空。
他谋划多日,拉拢兵部,挑拨两位王妃死斗,眼看就能趁乱接管王府大权。
可他算计了所有人,偏偏算漏了龙椅上那位。
皇帝根本不跟他讲理。
一道圣旨,直接将这个不安分的世子软禁,切断了他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李知卯脸皮**,扫过台下明晃晃的刀枪,缓缓将折扇插回腰间。
他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不甘与疯狂。
“臣,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