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才想起这名字的来历。
卯四那蠢货去偷金雀,最终惨死,图的不就是给这妹妹赎身!
真是孽缘!
陈长安压下翻腾的思绪。
“那便见见她吧。”
老鸨领路上了顶层,推开一间名叫秋菊的雅间。
不多时,珠帘掀动,水仙缓步走入。
她容貌算不得多绝色,但胜在五官清丽,透着小家碧玉的清新气。
身段尤其柔软,走动间细腰犹如随风摆柳。
“奴家见过公子。”
水仙提壶斟酒,双手奉上玉杯。
陈长安接过,搁在桌案上。
“你叫清卯?”
“家里还有个哥哥叫卯四,在镇北王府做杂役?”
水仙拿着酒壶的手顿在半空,神情有些恍惚。
青楼里的日子早磨平了她的念想,那亲情遥远得仿佛上辈子的事。
“是。”
憋了半晌,她才低声吐字。
“他死了。”
陈长安盯着她,“前几日刚咽的气。”
“他听说你被卖进了窑子,想给你攒赎身钱,去偷了主子的物件。”
“最后死在茅房,已经被人丢进乱葬岗里了。”
水仙身形晃**两下。
“唉……”
她却没有泪水流下,面容平静得出奇。
“穷苦人家的命,总是这般不如意。”
“我那短命哥哥,生前可是得罪过公子?”
倒是通透!
陈长安暗赞一句。
“给你赎身要多少银子?”
她咬着嘴唇报了个数。
两千六百两。
“帮我办成一件事,这笔钱我掏了。”
陈长安开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