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管事小弟吓破了胆,无人敢管。
陈长安就在这群人敬畏目光下,被恭恭敬敬请进内堂密室。
厚重房门被推开。
小弟冲里面高喊苏家来人,便赶紧退出去把门关严。
内里布置极其奢华靡乱。
铺着虎皮的软榻上,身躯肥胖的苏大有被人败了兴致,肥脸抽搐。
他一脚将身下衣衫凌乱的奴仆踢开,提着裤站起。
苏大有张嘴便要骂娘,冷不丁瞧见陈长安手里的血腥对牌。
这猪头火速换上一副谄媚做派。
“原来是本家来的使者,失敬失敬!”
“苏美妃有令。”
陈长安将沾血的对牌扔在红木案几上,
“查清并收回赌坊亏损的银两。”
苏大有肥脸抽搐,赶紧吩咐门外小弟备茶,自己则从角落里取出一本账册放在桌上。
“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
他在对面落座,嘴里叭叭全是甩锅的套话。
“前几日场子里撞进几个外乡狠人。”
“那都是出老千的祖宗,伙计们没看住,眼睁睁看着几万两白银打了水漂。”
苏大有大吐苦水后,凑近几分,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事我本打算私下摆平。”
“老哥我最近搭上了京城大人物的线,过不了几个月保准把窟窿填上。”
这套说辞又拉拢又**,明里暗里都在显摆后台。
陈长安拿过账本,随意翻了两页。
墨迹崭新,造假手段糙得出奇,全是糊弄鬼的玩意儿。
他将这破账册随手抛落地面。
糊弄谁呢!
苏大有面不改色,亲自端来一杯新茶推到桌前。
茶水色泽偏黄。
陈长安仗着龙脉诀的医理加持,一眼勘破内中玄机。
软筋散!
但他什么都没说,接过茶杯一口饮下。
纯当润嗓子了。
陈长安面色如常,“没想到这赌场还做人口生意。”
苏大有见他喝了茶,防备全无。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