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守卫顿时惨叫出声。
”快救我!我使不出力气了!“
偏院里,赵恒听到属下汇报,了然点头。
这狗奴才还算老实。
”赵爷,去试探的一个侍卫不小心闪了腰,摔进冰窖断了腿。“
身旁汇报消息的小厮想了想。
”要不要招来看看?“
”真是废物!“
赵恒喝了口茶,不见半点关心。
”看个冰窖都能摔断腿,还想过来讨赏钱?“
”让他自生自灭吧!“
回到杂役院。
刘管事正坐在藤椅上嗑瓜子。
看见陈长安满脸死气,挥了挥蒲扇。
他也没起半点疑心,只当这贱骨头命大。
看来是他想多了。
谁没个上厕所的时候呢?
“命真硬,赶紧送二夫人院里去。”
刘管事把瓜子壳一吐,像打发要饭的叫花子似的挥了挥蒲扇。
陈长安低声称是。
卸下玄冰后,拖着步子挪回马厩。
刚进院门就听见孙老头在那儿急得直跳脚。
“要了老命了!”
他满头大汗,拐杖在青石板上顿得砰砰作响。
“世子爷请来的贵客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骑咱们那匹最野的黑煞星!”
“那畜生脾气爆得很。”
“要是出了岔子,咱们全得掉脑袋!”
陈长安停下脚步。
黑煞星?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惊恐的人群,看向马厩最深处。
那个被单独锁死的隔间里。
一头浑身漆黑如墨、肌肉虬结如龙的高头大马正疯狂撞击着木栏。
猩红的马眼里全是狂暴的野性。
陈长安眯起眼。
他们管不了黑煞星,可不代表自己也拿它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