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叫着。
“住手。”
江月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月环视了兄弟三人一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天色不早了,都洗洗睡吧。”
“明天一早,你们就都知道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反锁了房门。
留下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三个男人。
次日清晨,鸡刚打了鸣。
楚河顶着黑眼圈出来,紧张地扫了眼门前,门槛前空空****。
江月平时常穿的那双旧青布鞋不见了。
楚河心里咯噔一下,又去看哥哥弟弟的门前,依旧空****的,什么也没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用力推了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江月不见了……
“坏了!出大事了!”
楚河冲进院子,朝着哥哥弟弟们的房间叫唤起来,
“大哥!老三!快出来!人跑了!”
楚江光着脚,冲进院子。
楚川也披着外套跑出来。
“江月跑了!”
楚河指着空****的屋子。
“她不见了……”
“都怪你!”
楚川突然爆发,把衣服砸向了楚河。
“非要提什么一个月期限!把人逼走了吧!”
“我提咋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楚河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兄弟俩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推搡着眼看就要动手。
楚江缓缓转过身。
他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都给我闭嘴。”
“大清早的,吵什么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