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
“谢谢,我不要什么。”
“行吧。”
这一次,楚河真的走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失望走了……
江月却没想太多,目送楚河拎着包冲出大门。
屋里很快静了下来,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儿。她招了招手,正在伤心的楚川立马来了精神。
“江月姐……你要吃饭么?”
江月笑了下,
“我不饿……”
“我问你一件事儿,你大哥的耳朵,为什么没有治治?”
说起楚江的耳朵,楚川整个人又蔫了。
他扯过凳子,软哒哒的坐在了江月的炕沿边,眼睛微微有些发红,还抽了一下鼻子,
“治了……”
“出事后,部队的医院用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大哥看了。”
“可,看不好。”
江月拧着眉头,
“是耳膜破了?”
“耳膜没破……医生说是脑部神经受到损伤。医生说……他们也没法子了。”
“退伍时,部队还给我大哥发了,残疾证,”
楚川的声音在颤抖,江月的心跟着颤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楚江不应该和残疾两个字沾边……
她抽回思绪,
“刚才,乔大夫好像要带你大哥去看病。”
楚川轻轻叹了口气,
“乔云……”
“姐,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我大哥这辈子也不会见乔云的。”
话音刚落,楚川眼睛一闭,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了出来。
他怕江月看见,赶紧抹了把脸,继续出去扫地了。
傍晚,楚川给江月做好了饭。
热气腾腾的粥刚端进门,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经过一整天的休息,江月已经能坐起来了,她凑上去一看,小米粥里夹杂了南瓜块,熬的金黄透亮。
江月刚接过碗,后山方向便传来几声巨响。
砰!
砰砰!
她的手一歪,米粥险些泼了出来。
楚江不是去了山上么?
想起楚江,江月的心,莫名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