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因为她对大哥的感情不一般,大哥去找她,她不会不帮忙……”
楚川想了想,
“那,大哥不会觉得尴尬?”
“当年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的。”
楚河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给江月擦完手后,楚河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
深秋的风刮过来,凉的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楚江刚进门,楚河就看见他身后跟着进来了一个人。
一年多没见,乔云的头发剪短了,似乎也憔悴了很多。她背着药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颊微微发红。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楚江背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舍得移开。
楚江完全没有察觉,径直带着乔云走进江月的房间。
楚河侧身让开,把乔云让进门里。
乔云刚进门,来不及和楚家人说话,就打开药箱子忙活了起来。
“烧多久了?”
“半夜发现的。”
楚河说,
“大哥量过体温,四十度。”
乔大夫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楚江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心疼,又有点怨愤……
但乔云什么也没说,转回来继续检查。
“三十九度八。”
她说,
“得打针。”
她拉过药箱,动作麻利的开始配退烧药。
给江月注射的时候,乔云的眼睛始终盯着江月的脸上。
那张脸虚弱的没了颜色,也好看得不像话。皮肤白皙透亮,眉毛弯的就像新月,嘴唇虽然干裂,但形状饱满好看。
乔云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楚江。
楚江背对着房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注射完毕,趁着收拾的针头的功夫,乔云问了一句,
“她是谁?”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
但她的目光,一直在楚江和江月之间来回扫,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我对象。”
楚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乔云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楚河,目光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立刻染上了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