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杀人犯,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他猛地咬住牙,下颌线清晰起来。
江月眼神中透出了慌张,半真半假。
“不……我不能报警。”
“他爸爸是县里的领导,我要是报警,相当于给他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别说指证不了他杀人。说不定连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都要搭进去。”
听江月说自己的事,楚川的神情越来越严肃。
他就想不通,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无耻……
可见江月坚持不报警,楚川只能默然同意。
“你放心!”
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立下军令状,“有我们兄弟在,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你就在这儿安心养伤,什么都别怕。”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江月一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东屋大哥楚江的房间又亮起了灯……
江月裹着被子,一夜无眠。
翌日。
天刚蒙蒙亮。
江月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费力的挪到窗边,透过报纸糊的窗户缝隙往外看。
院子中央,晨光熹微。
大哥楚江赤着上身,正在劈地上的木材。
清晨的雾,像是一层薄纱似的笼罩着他。
他高高举起了斧头,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往下走,顺着他腰腹间的肌肉,滑进了军用皮带里。
他不像楚河那样精瘦,也不像楚川那样单薄。
他的身材是经过职业淬炼的,每一寸都是力量……
忽然,楚江的换了一只手拎斧子,有什么东西在江月眼前一晃。
她定睛一瞧,是楚江的左手小臂内侧,赫然浮现出一条笔直的伤疤。
这伤疤不仅不狰狞,反而和他这个人的精气神完美的契合,更显出了独属于他的力量感。
江月的身子压在窗户边,看得有些出神。
忽然间,她听见门口有动静。
她刚把目光收回来,眼角就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朝自己这个屋走了过来。
楚河?
想起昨天他要报警的事情,江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立刻从窗边退开,躺回炕上拉起被子盖好,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没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探进来一张瘦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