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不得空,先行一步,诸位大人可再行讨论,”霍骁像是能听到顾昀舟的心声,站起来,走了几步,走到了他面前。
“为人臣子,与做人夫婿,有异曲同工之妙。”
“事君莫守旧,娶妻当惜今。”
“切不可,首鼠两端。”
……
“进了!”
郑五娘一记漂亮的球进洞,引得马球场上一片欢呼。
宸玥公主看了一会儿,便闹着要亲自上场。
她从小跟着父皇在边塞朔州长大,他们家就没有不会骑马射箭的儿郎。
“要我说,公主就跟着臣女这队,保管赢!”郑五娘忙不迭地就来抢公主了。
另一队的公子贵女们不肯相让,也诚邀公主加入他们。
沈莞君刚打完一场,金粟拿着帕子给她擦汗。
周遭喧嚣陡然一寂,人声尽数落了下去。
沈莞君心头微疑,回身望去。
只见一道绯色飒影,跨着一匹通体油亮如墨的骏马,自金明池长桥上策马疾驰而来。
来人骑术精湛绝伦,轻拢缰绳,便令骏马纵身跃过马球场数重围栏,一路朝着看台方向径直奔来。
“霍骁哥哥!”宸玥公主看见霍骁,跳起来打招呼。
“公主!”一旁的教养嬷嬷赶紧拉住她,低声道,“贵妃娘娘说了,要时刻记住您是君,他们是臣,要有君臣之礼!”
“哦,那……霍大人。”宸玥公主端起架子,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可愿意与本宫一队打马球呢?”
“臣的荣幸。”霍骁翻身下马,拱手行礼后,下去换了一身玄色赤金胡服。
于是,郑家兄妹和沈莞君等人一组为红队,宸玥公主和霍骁等人一组为蓝队。
郑五娘始终放心不下宸玥公主的马术,在马厩里来回打量再三,觉得唯有霍骁挑的那匹枣红马性子最是温顺。
她有些为难地找到沈莞君,想将沈莞君的马暂借予宸玥公主一用。
沈莞君自是爽快应下:“本就是五娘一手安排的,何来借不借之说,公主安危才是头等大事。”
两队人刚上场较量片刻,宸玥公主身下的枣红马忽然性情大变,暴躁地扬蹄嘶鸣。
场上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没有人敢靠近那匹发狂的马。
沈莞君离宸玥公主最近,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