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看着堆成小山的酒坛子,笑了。
“崔少爷,你动作够快的。”
“林统领,您的事,我不敢慢。”
崔琰擦了擦汗,“三千坛,够不够?”
“够了。”
林铁拍了拍酒坛子,
“半个月后,我还你五百坛‘醉边关’。”
崔琰眼睛一亮。“林统领,您说话算话?”
“算话。”
崔琰走了之后,林铁把光头猛叫来。
“光头猛,把这些米酒全蒸了。”
“全蒸了?”
光头猛看着那堆酒坛子,咽了口唾沫,
“大师,三千坛啊。蒸到什么时候?”
“半个月。你带着刘飞一起干。白天晚上轮班,不能停。”
“明白!”
光头猛带着刘飞和十几个匠人,日夜不停地蒸酒。
蒸馏器烧得通红,铜管里流出清澈透明的**,一滴一滴,汇聚成线。
林铁每天去检查,尝一口,记下度数。
第一批出来的酒,三十八度。
第二批,四十二度。
第三批,四十五度。
他把不同度数的酒分开装坛,贴上标签。
半个月后,五百坛“醉边关”整整齐齐码在器械司的院子里。
崔琰来提货的时候,看着那些酒坛子,眼睛都直了。
“林统领,您真做出来了?”
“做出来了。”林铁拍了一坛,“你尝尝。”
崔琰打开一坛,倒了一碗,喝了一口。脸红了,眼睛亮了。
“好酒!比上次那坛还好!”
“这批是四十五度的。烈,但香。”
崔琰深吸一口气。
“林统领,这批酒我全要了。”
“十五两一坛。五百坛,七千五百两。”
“钱我准备好了。”
崔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林铁。
林铁接过来,数了数,七千五百两,一张不少。
“崔少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