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贤妃、德妃、惠妃都来了,坐了一桌子。
皇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上。
她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气质雍容华贵。
“清雪呢?”皇后问。
“回皇后娘娘,郡主在隐月阁。”贤妃说。
“叫她来。她送的那些香水,我还没当面谢她。”
宫女去请萧清雪。
不一会儿,萧清雪来了,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素面朝天,但站在那些花枝招展的嫔妃中间,反而显得格外清雅。
“清雪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皇后笑着招手,“过来坐。”
萧清雪在贤妃旁边坐下来。
皇后拿出那瓶桂花香水,放在桌上。“清雪,这东西是你从边关带来的?”
“是。”
“边关还有这东西?”德妃好奇地问。
“边关有一个铁匠,什么都会做。”
萧清雪说,“香水、白酒、煤球炉,都是他做的。”
“铁匠?”德妃愣了一下,“铁匠会做香水?”
“会。他还会写诗。”
萧清雪把“醉边关”酒坛上贴的那首诗念了一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御花园里安静了下来。
皇后念了一遍这首诗,叹了口气。
“写得好。边关的将士不容易。”
“皇后娘娘说得对。”萧清雪说,“边关苦寒,将士们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热饭。朝廷的军粮拨款,年年拖,年年少。”
皇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贤妃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萧清雪知道自己说多了,闭上嘴。
淑妃打圆场。
“皇后娘娘,您不是说要试试香水吗?让郡主给您演示一下。”
皇后点了点头。“行。你演示给我看。”
萧清雪从怀里掏出三瓶香水,摆在桌上。
“皇后娘娘,香水有三种用法。第一种,抹在手腕上。第二种,抹在耳后。第三种,喷在衣服上。”
她打开茉莉的那瓶,倒了一点在手腕上,抹开。香味散开来,淡淡的,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