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泽坤想谈收购,想被并购进入盛海集团。
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让我火冒三丈。
他无论把公司卖给谁,我都能接受,因为这是别人的公司,不容我置喙。
可是他要卖给盛海集团,这我不能忍!
盛海集团与我有杀子之仇!
可是我不能忍又如何?
这公司不是我的,是赵家的,或许算是林曼的。
林曼把我叫到办公室,问:“陈老师,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只是个局外人。无论贵公司姓什么,我都只是打工的。但是如果真的被盛海集团收购了,那这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待不下去?我还在呀。”说完之后,她的脸有点红了。
“因为你在,我才不想待下去,免得跟你闹矛盾。”
“这是为啥?”
我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跟她坦诚相待,于是我把我儿子志远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林曼的桃花眼湿润了,泛着泪花。
“陈老师,感谢你对我说实话。我以前只知道志远是累死的,没有想到他是被盛海集团逼死的。本来我觉得赵泽坤想把公司卖给别人就卖吧,我放手不管了。可是他要卖给盛海集团这样无情无义的公司,那我得管一管。”
“可是赵泽坤是赵守业的亲生儿子,亲生爹妈想把公司送给儿子,那是理所应当的。”我说。
“可是他们禁锢了我十几年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他们大儿子,也就是我老公赵泽禾,是个同性恋。他们逼迫赵泽禾娶我,进来之后守了几年活寡。后来赵泽禾去世之后,我又守了十年寡。上次我没有完全跟你说实话。在这十年中,也有很多人追我,我也有喜欢的男人。公婆虽然没有明确反对,却是一直在暗地里压制着我。他们觉得把公司交给了我,那我就应该为赵泽禾守节!”
“大清已经亡了,难道还要立贞洁牌坊?”
“他们说等到二老去世之后,我到时候想找男人改嫁,他们就管不着了。我也觉得在事业上当个女强人也挺风光的,心里也挺高兴。可是现在才看清,他们只是把曼禾公司当做驴子面前的胡萝卜,他们是一直在吊着我!其实吊着我也无所谓,可是现在赵泽坤要把公司卖给盛海集团,卖给您的生死大仇人,那我不能忍!”
“也没有必要为了我,而跟你的公公婆婆翻脸。”我轻声劝道。
“这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你不用自责,也不用担太大的心理压力。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让我下定决心和他们掰扯掰扯。”
“什么事?”我问。
“昨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吃饭,他们明确提出,想把我手里的11%的股份买回去。”
“看样子出价并不高吧?上次说了,10%的股份大概要600万到800万左右。他们出多少钱?”
“他们出1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