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以为这是农村吗?这是城市,这是法治社会!你这是暴力伤人,蓄意伤人。
“少废话,要报警就赶紧报。要丢人也是我们两个一起丢人。”
“警察都不怕,那流氓怕不怕?信不信我找人去堵你?”
“好你个姓陈的,有点钱就嚣张了。你报警啊,你找人啊,你赌啊,我怕你不成。”
“好,这是你说的。”
我挂掉,打算直接过去揍他。
可是转念一想,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两口子打架,我跑回去打老公,好像不太好。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别人说桂花的闲话。
好在我现在不是孤身一人。
我给石磊打电话。
恶人自有恶人磨,石磊说得不错。
对付木匠这种人,他最擅长。
石磊很快接通了电话,声音听起来非常惊讶:
“陈老师,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你爸的住院费怎么样了?”
“还差2万块。”
“还好,我最近有一笔小外快。我帮你垫着。”
“算了,陈老师,我也知道你情况困难,还欠那么多债,这些住院费我自己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如果又去出老千吧,小心别人剁你的手指。”
“我在看场子呢。给那些姑娘们介绍客人,场子给我分提成。时髦的称呼叫什么?经纪人?倒是能搞一些钱。上次有个客人偷拍姑娘,被我抓到了,一顿胖揍,让他掏了3万块钱私了。哈哈哈,一下子把住院费的问题解决了一半。”
我心想这不是拉皮条吗?还叫什么经纪人?
“陈老师,我知道你瞧不起这个行当,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这话倒是不错,我也没资格说你。不过我这2万块钱也算是我一点心意,你接着吧。”
说着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给他转了2万块钱的账。
石磊声音变得严肃了:“陈老师,我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是不是碰到难处了?需要我出手的,您尽管说。”
我叹了口气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有一个朋友,女德,曾经给我我儿子借钱支持他创业,现在她被她老公打。你能不能找人教育他一顿,让他不要打老婆了,甚至让他赶紧跟他老婆离婚。”
“啊哈,这事儿,我喜欢干。您直接吩咐就行,不用拿钱,这2万块钱我就不收了。我找朋友把这事摆平。”
“那不行。转出去的账,哪有收回的道理。而且这事儿挺麻烦的,如果你要呼朋唤友,找人帮忙,起码得请他们喝酒吃饭嘛,这也是钱。而且你老爸住院也需要钱,现在我手头稍微宽裕了一点。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您朋友现在在哪?长什么模样?”
我把桂花和木匠的照片,以及桂花的地址发给了石磊。
“您等我好消息吧。”石磊说。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出门打了辆车,直奔桂花的住处。
桂花是租住在一个小区的住宅楼里,一个3室1厅的户型,被隔断成了6个小房间。
下车后,我走进小区,来到桂花的住宅楼那边。
我看到木匠被几个年轻人推搡着,脸上鼻青脸肿。
接着在后面看到了石磊。石磊身边的两个人也是熟人,正是当初调戏苏小月的两个混混。
一个黄毛,一个瘦得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