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饭馆,夜风一吹,突然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同事们三三两两散去了。
爱P图的小张冲我挥挥手,说:“陈叔,自己回家慢点。”
这句话简简单单,却让我心里一暖。
我醉醺醺地回家。
今天倒是比小月回来得晚。
小月一开门就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喝这么多?”
我扶着鞋柜,笑着说:“今天升官了,开心啊。还债的希望越来越大了。”
李娜从她房间里出来了。
她穿着一条热裤,那裤子好短,跟裤衩似的。
她趿拉着拖鞋,叫道:“哇,升官了!太牛了,明天再庆祝一下!”
这时候酒精上头,双腿一软,身子往前栽。
苏小月连忙伸手搂住我的胳膊,李娜也架住了我另外一条胳膊。
此时感觉两条手臂各自贴上了一团柔软和温热。
鼻尖萦绕着两个女人的气息,两股气息截然不同。
我晕晕乎乎的,任由她们摆布。
她们把我搀扶进卧室,放倒在**。
稀里糊涂之间,我感觉有人替我脱了鞋,又有人用毛巾替我擦脸。
耳边隐隐传来小月低沉的声音:
“好好休息吧,太累了。”
于是我陷入了沉睡。
……
我感觉事业逐渐步入正轨。可惜比特币的账户和密码一直没有破解。
但是我整个人已经比以前积极向上多了。
这天中午,我去拜访完一个客户,准备找一家小饭馆吃盒饭。刚刚坐下来,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田桂花。
“桂花,咋了?怎么有空打电话呢?”我开心问道。
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小激动。
“我来城里了。”桂花轻声说。
“啊?来城里干啥呀?打工吗?”
“是啊,现在老家的活越来越少了。我想给我家小儿子多挣点钱。我看很多人都在喝那个什么补脑的保健品,别人在喝,我儿子没得喝,他埋怨我。”
“好啊,城里机会多,你手脚麻利,长得又端正,干什么都会受人喜欢的。”
“你现在还住在苏小月家里吗?”田桂花问道。
“是啊,本来想搬出来,但是现在房租又贵,只好厚着脸皮继续住下去。唉,要是不欠这么多债的话,我就不用跟前儿媳挤在一起,被人嚼舌根了。”说到这里,我的脸有点发热。
“唉,出来混都不容易啊。我想见见你,有空吗?”
“你在哪?我来接你。”
“马上到汽车客运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