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走流程的话,很有可能被判为互殴。您一看就是老实人,两边互殴,要是都进去待一段时间的话……他们轻车熟路,家常便饭。您这样的老实人恐怕受不了。所以我们还是建议调解。”
我无奈道:“谢谢,我知道了。”
警察拿出一份文件让我签个字,然后就走了。
李娜还在愤愤不平。
接着李娜看着我们说:“陈叔、小月,对不起,我不是一个人先跑,我是太害怕了,不受控制就自己躲起来了。你们不会嫌弃我吧?”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本能反应,不怪你,要怪的是我。要不是我欠这么多债,他们也不会找上门来。”我非常自责。
“欠债的是你儿子,又不是你。”李娜反过来安慰我。
“子债父偿。我还是搬出去吧,不想再连累你们了。”
“您走了,我们才没有安全感。李娜,你刚才是没看到。叔三拳两脚就制服了两条壮汉。您这么猛。上次在火锅店打那两个小混混,我还以为是巧合,今天才见识到您真正的实力。果然是深藏不露!”
“是吗?可惜了,没看到,我最喜欢**。”
“跟你说过,我家以前是做跌打损伤的,对拳脚略懂一二。”我谦虚了两句。
“您这么厉害,就算他们再过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所以如果您搬走了,以后谁来保护我?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我就厚着脸皮继续住吧。”
小月和李娜都欢呼雀跃。
李娜突然十分担心,问:“要是光头那些人下次还来怎么办啊?”
苏小月也满心忧虑。
她们这些都市女人,面对光头周海这样的野蛮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办法。
我说:“像他们这种滚刀肉,报警也没什么用。交给我吧。我来摆平。”
苏小月问道:“怎么摆平?”
“当然用男人的办法。”
我立刻跑了出去,一路跟踪他们。
还好他们受了伤,又受了惊吓,没有走远。
他们上了一辆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猛地拉开车门,摸出一根银针,突然扎在周海脖颈处的人迎穴上。
“这根针,贴着你的颈动脉。你最好别想着自己拔出来。一旦拔歪了,你的血就会瞬间喷涌而出,神仙难救。这扎针的深浅和拔出来的力度,只有我知道!你去医院,他们也没办法。当然了,他们有30%的几率成功拔出来,而且不会大出血。但是这30%的几率,你敢不敢赌?”
周海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抖了:“陈……陈老师,你究竟想干什么?”
车里的几个混混也被我镇住了。
他们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估计担心我扎他们一针。
我冷冷地说:“你们高利贷都是生了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我家志远只是借了10万,你们却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万!我限你三天之内,带着合同过来,把这些不合理的利息全部作废掉!然后给我两个家人磕头赔礼道歉!三天后,过时不候!”
做人,的确要狠一点。
可惜我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太晚了。
但是,总比永远不明白要好。
周海捂着脖子,哭丧着脸离开。
而我带着熬制好的药丸,跑到棋牌室交给老板,让他转交给马东海,就说这是研发的中药礼品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