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今天刚刚进城,就不着急工作,还要熟悉一下,收拾一下行李,调整一下心情什么的。明天再来,明天来正式上班吧。”
林总还真是贴心。
苏小月和林曼聊了起来。
林曼抱怨道:“唉,小月,你还是回来继续帮我吧,我给你的待遇不比鼎汇低啊,你为什么跑到鼎汇那边去?”
鼎汇估计是一家公司的名字。
苏小月娇笑道:“你这边都是年轻的业务员,个个都是精壮的小伙子,我怕我把持不住啊。”
没有想到温柔的苏小月会开这种玩笑。
或许她在熟人面前说话会放松一些,在我这个长辈面前说话比较注意形象。
林曼叹道:“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
寒暄了一阵后,我们和林曼告别。
我离开办公室,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发现林曼正在看我。
她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
苏小月又开车带我回家。
我坐在车厢后排,看着中央后视镜里面的苏小月,有个问题涌上心头,一直想问,但是问不出来。
那就是她当初为什么要跟陈志远离婚。
不过这个问题太过尴尬,说不定会惹人生气。
苏小月倒是主动开口:“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和陈志远分开?”
她又这么直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酝酿了片刻,小心试探:“方便说吗?”
苏小月反过来问我:“志远是怎么走的?”
“医生说他活活累垮了,心力衰竭。送到医院时虽然抢救了过来,但是元气大伤,后来还是没熬过去。唉,都怪我没用,对志远关心太少。平常我们爷俩话也不多。”
“您真觉得他是累死的?”
“什么意思?医生这么说的。志远也是后悔莫及,说他忘记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苏小月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说:“志远是被人害死的。”
听到这话,我大惊失色,汗毛都炸了起来。
大夏天的,突然浑身发冷。
我缓了几分钟,才低声问道:“你说清楚一些,志远被人害死,是什么意思?被谁害死的?怎么害死的?”
可能是我太激动了,把苏小月吓了一跳。
她望了一下四周,观察我片刻,挤出一丝干笑,说:“叔,您别多想。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我问道:“那是什么样子?”
苏小月说:“之前志远创业,开了一家小型的科技公司。当时做了一款产品,非常受欢迎,新增用户很多,但是暂时没有找到变现的渠道。这时候有一个大公司过来想要收购志远公司,但是压价很低,志远就不愿意。那大公司就处处给志远使绊子,挖公司的墙角,把他的公司活活搞垮了。”
“志远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唉,他心事都憋在心里。志远想把公司救活,就去贷款,结果没有想到贷款公司也是那家大公司的产业。后来资金链又断了,欠的债越来越多,高达上千万。还有离职的员工出卖公司的数据。志远心力交瘁,拼命工作,就把自己活活累死了。所以我说他是被人害死的。”
说完之后,苏小月一直盯着我,好像在观察我是不是相信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