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林的话就直白多了。
“汪老先生,下次来您家做客的客人要是迟到了,您可得多担待些。”
汪云春不知道这年轻后生为什么这么大胆。
“哦?你倒是说说看缘由。”
南宫林跟着南宫序走南闯北的嚣张惯了,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来您家一趟真的很不容易,光是检查的卡哨就有五六道。
耽误时间不多,万一路上内急不得要把我们憋死不可。”
其实刚才这三个人闹着要去上厕所的事情,管家已经告诉给汪云春了。
是以,这三个人也才有机会进到会客厅,不然老头子早就让人把他们三个赶出去了。
汪云春没有回答南宫林的话,南宫序他这个老头子已经是很熟悉了。
那么今天他们带来的刺绣大师就只能是现场这个唯一的女人了。
汪云春懒得看南宫序这个沉默寡言的臭小子,连自己手下都教不好,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汪云春自己看着裴烟。
“小丫头,就是你自诩刺绣大师?
我看你的年纪不大,野心得要配得上你的手艺才好。”
裴烟皱了皱眉头。
这老头子有毛病吧?
“大爷!”
大家都震惊地看向裴烟,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现在不是和市井卖菜的老大爷吵架,这位得喊人家老爷子。
“嘿嘿!”
裴烟赔着笑脸。
“汪老爷子,您这个年纪这个阅历,不应该还会以年纪论成败啊!
我们老板是说要带着我来帮您的忙,试试您这里有需要修复的丝绸文物,我这才来的。
我们不是上门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也不是劫富济贫等着赖在您家里不走的土匪。
买卖不成仁义在,您要是觉得我没本事胜任你的一切要求,大可以直接撵我们走就是。
没必要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您说是不是?”
汪云春心里一惊,这丫头倒是好胆色。
汪云春吩咐管家给他们上茶,随后就着一些生涩难懂的布料知识询问裴烟。
发现裴烟似乎真的很懂行,说的头头是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