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的话,必须由现场的安保人员暂行扣留。
裴烟看着这阵仗,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
这个叫汪云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就连南宫序和南宫林平常拽得二五八万的主都给了他三分薄面。
南宫序他们不出声,裴烟自然更加不会没事找事了,她只要静悄悄地不出声,跟着当个花瓶就行了。
这是南宫序来之前就打点过裴烟的,说汪老爷子脾气有点古怪。
让裴烟尽量不要搭话,等老爷子问到正点上的时候再开口回答就行了。
都怪南宫序,没来之前就和她说这么多有的没的,那个汪老爷子再怎么神,他也不过就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
有什么好怕的。
偏偏南宫林也跟着南宫序的话说,第一次来汪家,他差点被那老头给骂哭了。
现在真的来到汪家的地盘,看着对方如此兴师动众,小心翼翼守着他家里的财宝,裴烟是真的有些慌张了。
生怕一会儿进去连待客的椅子茶杯都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然后自己一时紧张,把什么东西弄坏了,那汪老爷子会直接让他手下拿着biubiu给她的脑袋开瓢了···
裴烟越想越烦躁,一股尿意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南宫序似乎是看出了裴烟的坐立不安,忍不住转头宽慰了一番。
“别害怕,有我在呢!
那汪老爷子也不是那种真的就不讲理的人,不用害怕。
一会儿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南宫序话都还没有说完,裴烟就重重点头了。
“都怪你,一路上都在吓我。
现在看到这复杂的情况,我感觉我不是来做客的,我是来坐牢的。”
南宫序:“···”
这话让他怎么接?
开车的南宫林也十分赞同裴烟这一豪言壮语。
“裴烟姐,我理解你!”
南宫林空出一只手来给裴烟竖了个大拇指。
裴烟这会儿哪有什么心思看,坐立不安,在真皮座椅上扭来扭去的,就想看看什么时候能下车。
刚才她话都到嘴边了,就是有些脸皮薄,害臊,没好意思说出来。
现在是真的憋不住了。
“南宫序!”
裴烟的语气有些重。
南宫序转头看她,询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