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寒意。
“我跟你们赌场的人,恩断义绝。以前的账,昨天跟赵强算清了。”
他手腕加力。
王癞子疼得直抽气,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以后再敢踏进我家院子半步,再敢对我媳妇说半句脏话。”赵乐举起手里的铁扳手。
他将扳手贴在王癞子的侧脸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王癞子浑身僵硬。
“我打断你的腿。听懂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
墙头外的村民们瞪大眼睛。
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惊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骨头赵乐?
他简直换了个人!
赵乐松开手。
王癞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捂着被扭伤的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迅速往后退去。
两个跟班赶紧扶住他。
三人灰溜溜地往院外逃去。
“滚。”赵乐吐出一个字。
声音冰冷,像刀子。
三人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院子。
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赵乐把铁扳手扔回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宣告着旧时代的终结。
他转过身,走到张晓慧面前。
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眼神复杂。
赵乐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钱是我买废件,自己组装收音机卖给供销社的人赚的。”赵乐看着她的眼睛。
语速很慢。
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李福生可以作证。供销社的钱科长也可以作证。我没赌,以后也不会再赌。”
村民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