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临,你。。。你听好了。
我。。。我腹中怀着的是双胞胎,所以很有可能会提前分娩或者遭遇难产。。。”
说到这里,沈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齐砚临听完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他死死抓住沈乔的手,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禁有些发颤:
“怎。。。怎么会这样?为何如此突然?
你怀了朕的两个孩子?为什么朕从来没听说过?”
齐砚临听到沈乔怀了两个孩子,心里的不安更加扩张了。这生一个孩子都要过鬼门关,一次生两个孩子,那不是就要过两次鬼门关了?
“不,这不可能!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太医们很快就到了,他们定会全力以赴救治你们母子三人的性命。沈乔,求你再坚持一下,千万不要放弃!”
就在沈齐砚临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之际,太医们终于姗姗来迟。
齐砚临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双眼,语气焦急万分地催促着太医们赶快上前查看。
"陛下恕罪啊!微臣等实在来晚了,请陛下责罚!"
面对齐砚临那仿佛要杀人一般凌厉的目光,众太医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此时此刻,齐砚临心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喷涌而出,他真想立刻挥剑将眼前这群废物太医全部斩杀殆尽,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咬牙切齿地吼道:
"少说些没用的屁话!还不快点去瞧瞧沈妃到底怎样了?"
听到皇帝如此暴怒,以常太医为首的一众太医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活像一群受惊的鹌鹑,唯唯诺诺地应道:
"遵命,陛下息怒……
微臣等马上为沈妃娘娘诊治!"
说完,便赶忙围拢到病床前开始忙碌起来。
经过一番紧张而又细致的检查之后,太医们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异常沉重,一个个眉头紧锁,嘴唇紧闭,一句话也不说。
“沈妃娘娘这情况有些不妙,这是严重的胎动,且有早产迹象,情况危急。
需立即生产,否则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
还请陛下和太子暂且回避。”
齐桓玉一听,顿时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仿佛下一刻就要决堤而出一般。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沈乔那略显苍白的小手,好像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就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离他而去。
而此时的齐砚临,则突然回想起方才沈乔对他所说的那些话语。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喊道:
"诸位爱卿!
沈妃说她身怀六甲且还是双胞胎,你们务必要想尽一切办法保证朕的爱妃与腹中胎儿平安无事!若有任何闪失,朕定取尔等项上人头!"
话音刚落,在场的一众太医皆是惊愕不已,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道:
"这……这怎么可能呢?沈妃娘娘怎会怀有两个龙嗣?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
然而,面对齐砚临这位至高无上的皇帝,众人又岂敢轻易提出半点疑问或反驳之词。
"遵旨!微臣们必定竭尽所能,不负圣望,请陛下及太子殿下暂且移步殿外稍候片刻吧。"
为首的老御医战战兢兢地说道。
听到这话,齐砚临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不放心地看了一眼病榻上的沈乔,然后用力攥住齐桓玉的手腕,带着满心忧虑离开了寝宫。
尚存最后一线清明的沈乔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但她仍竭尽全力地保持镇定,并强忍着身体里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剧痛,对着眼前一群神色凝重、忙碌不停的太医们艰难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