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只是一介妃嫔,并非太医,怎敢擅作主张提供助孕之法。”
齐桓玉也板起脸来。
“沈妃说的是。
德妃娘娘,莫要再无理取闹。
此事关乎皇室尊严,不可儿戏。
若你再这般纠缠,休怪本殿下不客气。
倒是我直接告知父皇,说你德妃很是关心龙嗣之事,是不是要把我齐桓玉弄死,给你自己肚子里的种让位啊?”
马媛媛被齐桓玉一喝,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
“殿下,我也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
就算马媛媛心里真是这么想的,那也不可能表现得让齐桓玉现在就知道啊!
陛下尚且年轻,太子之位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深宫中的女人,谁真的是这么简单的?
包括沈乔在内,马媛媛就不信沈乔也没这个野心?
马媛媛自然是有些着急的,毕竟她马上就要成大龄产妇了,还以为今日来沈乔这里走一遭。
这女人要真有什么法子给陛下治好了,到时候她们这些女人也有夫妻在陛下那里获取些雨露,也是所有宫妃的福气了。
至于之后的阴谋阳谋,自然是各凭本事了。
沈乔冷笑一声,“德妃娘娘若是真心为皇室着想,不如多去太医院督促太医们好好研究,而非来我这里纠缠。”
马媛媛见讨不到好,又不敢得罪齐桓玉,只好悻悻离去。
只不过马媛媛从这里就恨上了沈乔。
待德妃走后,齐桓玉担忧地看向沈乔,“乔乔,此事恐会惹恼父皇,你可有应对之策?”
沈乔微微一笑,“殿下放心,我自会妥善处理,不会让陛下怪罪我们今日与德妃相商之事。”
沈乔是个有主意的,齐桓玉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罢了,大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大人自己去操心吧!
傍晚,齐砚临来到沈乔宫殿,他和齐桓玉每七天就要来沈乔这里聚一次。
没想到刚一见面,沈乔就跪倒在地,将白日里德妃马媛媛说过的事情原原本本都交代给齐砚临知晓。
齐砚临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你倒是坦诚。”
沈乔低着头,声音颤抖:“陛下,臣妾不敢欺瞒您,此事事关重大,若有所隐瞒,日后被陛下知晓,臣妾便是万死难辞。”
齐桓玉也赶忙上前跪下:“父皇,儿臣当时考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
齐砚临冷哼一声:
“哼,你们倒是机灵,没被那蠢妇牵着鼻子走。”
说着,他扶起沈乔和齐桓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事朕自有处置,沈乔,多亏你及时告知,不然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随后,他眼神冰冷如霜。
“至于那马氏,竟敢如此放肆,胆敢大肆宣扬朕的隐疾,简直不知死活。”
当即,一道旨意便传遍后宫,德妃马媛媛因口无遮拦,触犯皇家禁忌,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可怜马媛媛,刚恨上沈乔,什么小动作都还没有做呢?就直接倒台了,真是可悲。
而沈乔则因忠诚坦白,更得齐砚临信任,恩宠愈盛。
至于到底要不要治疗齐砚临的隐疾,暴君那里倒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