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听得沈乔继续说道: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探查后,我惊讶地察觉到太后娘娘的体内竟然暗藏玄机。
想来当年青春年少时太后娘娘身上恐怕曾不慎身中某种毒性缓慢发作的奇毒,而这种毒素日积月累之下逐渐侵蚀着太后娘娘的健康体魄,直至今日方才显现出如此严重不堪的症状来。。。。。。”
“虽然你们后来想办法把这毒给解掉了,但由于中毒时间过长,那毒性早已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的身躯,一点一点地抽空了她的精气神啊!”
齐桓玉闻言,满脸不可置信与惊愕之色,失声叫道:
“父皇,竟然真有人胆敢对皇祖母下此毒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儿臣为何从未听闻过?”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身为皇子,对于宫廷中的大事理应有所了解才是,怎会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被蒙在鼓里呢?
齐砚临皱紧眉头,回忆起那段尘封往事,脸上不禁浮现出愤怒与痛苦交织的神情。
他紧紧握起拳头,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出来一般。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此事说来话长……
当年,有一群心怀叵测之人暗中勾结,密谋策划了这场针对你皇祖母的阴谋。
他们丧心病狂、不择手段,只为达成一己私欲。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经过一番追查和审讯,这些罪魁祸首最终还是落得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不仅如此,朕还下令将那些恶人的九族尽皆诛杀,以绝后患。然而,尽管元凶已除,但对你母后造成的伤害却无法挽回。
自那时起,她的身体便每况愈下,日益衰弱……”
说到此处,齐砚临的声音略微低沉下来,其中蕴含的哀伤之情令人动容不已。
沈乔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
目光坚定地对齐砚临和齐桓玉白说:
“依我看,首先需要给太后娘娘开出一副能够清除肠道内杂质的药方。
这样可以让太后娘娘的身体得到初步净化,减少手术时可能出现的感染风险。
然后,我们就得动刀进行手术了。
当然,这只是治疗的第一步,后续还需要长期精心调养太后娘娘的身体才行。”
沈乔努力将自己要说的话简洁明了、言简意赅地表达出来,生怕说得过于繁琐会令齐砚临和齐桓玉白感到焦虑不安。
其实,所谓的“动手术”意味着别无选择,只能通过开刀这种方式才能挽救安太后的性命;否则,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安太后恐怕难以撑过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听到这里,齐砚临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
“好,沈乔,朕完全信任你!
朕的母后就全权托付于你了,请务必倾尽全力救治她。
若能成功治愈母后,朕定当对你重赏有加,绝不食言!”
齐桓玉站在旁边,有模有样地模仿着齐砚临说话的语调说道:
“乔乔啊,孤也一同恳求于你啦!若是事成之后,定会对你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听到这话,沈乔无奈地叹息一声,但还是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