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恳请父皇您将沈乔正式册立为太子妃,这又有何妨?
况且,我根本不在意她年纪稍长十几岁。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她本来并不愿随我们一同返回京城的,她早就能远走高飞啦!”
齐桓玉满心苦涩地说道。
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险些就要滚落下来。
齐砚临被齐桓玉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暗自思忖:
这臭小子平日里看着聪明伶俐,却不想关键时刻竟然如此执拗,而且看他说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更令齐砚临感到诧异的是,这小家伙居然会如此坚定地站在沈乔一边,甚至不惜与自己顶撞到底。
面对儿子这般强硬的态度,齐砚临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毕竟作为一国之君,他需要考虑到诸多因素,绝不能感情用事。
于是,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
“玉儿啊,你所言之事朕并非不知晓,但册封太子妃一事非同小可,它不仅关系到皇室尊严,更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整个朝堂局势的安稳。
故而此事断不可轻率行事,岂能仅仅依照你个人好恶来决定?
更何况以你目前年幼,才六岁的年纪,又怎能轻易谈及册立太子妃之事呢?”
言罢,齐砚临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孩子,似乎想要通过这番语重心长将其说服。
然而,齐桓玉并未如齐砚临所愿般屈服于君王的威严之下。
只见他猛地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齐砚临的双眼,斩钉截铁地道:
“父皇,儿臣深知您所担忧之处何在,但对于儿臣而言,沈乔乃是此生最为重要之人。
倘若无法赐予她太子妃之名分,那么儿臣宁可舍弃这至高无上的太子宝座也在所不惜!”
听到这番石破天惊的话语,齐砚临顿时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之色。
他万万没有料到,一向乖巧懂事的爱儿此刻竟敢如此忤逆犯颜,甚至扬言要放弃继承大统。
一时间,父子二人僵持不下,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齐砚临刚刚想要发火,但当他看到齐桓玉那双坚定不移的眼睛时,内心深处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如果仅仅因为一时冲动而与齐桓玉这个犟驴针锋相对,恐怕最终只会伤害到父子之间的感情,甚至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更何况,如果这小子真的下定决心不再担任太子一职,那么对齐氏皇族来说无疑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齐皇室将后继无人了!
齐砚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并思考一个更为稳妥的策略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毕竟,硬碰硬从来都不是明智之举,尤其是面对如此倔强的儿子。
与此同时,他也暗自咒骂起赵淑月这个可恶的女人来。
若不是碍于丞相府目前尚有一定势力难以轻易撼动,他真想立刻下令处死赵淑月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一想到沈乔曾经屡次救过他们父子二人性命之事,齐砚临又觉得不能坐视不理。
倘若任由其他人继续对准沈乔动手动脚、喊打喊杀,恐怕日后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就在这时,一个绝佳的计划如闪电般划过齐砚临的脑海……
齐砚临轻咳一声,整理好情绪后缓缓开口道:
“玉儿啊,以目前朝中的局势来看,以及你的年纪,确实不适合让沈乔来成为你的太子妃一职。
你册立太子妃的时间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