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些刺客眼里,她此刻已然是暴君的同伙了。
对方打赢了,肯定不会留她的活口。
为什么刚才沈乔说齐桓玉太乐观。
外头刀剑钢铁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此起彼伏了快三炷香的时间了,依旧像唱大戏这么热闹。
外头到底来了多少刺客?光听这架势就不好对付极了。
沈乔正在考虑现在跳车逃跑的生还概率···
突如其来的,马车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大一小同时抖了一下,沈乔将齐桓玉抱紧。
齐砚临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女人稚童如同惊弓之鸟般瞳孔瑟缩,抖如筛砺。
直到看清是他之后,两人眼中的害怕才同时褪去。
不期然地,齐砚临心间莫名软了一下。
这两个蠢东西,尽给他找事。
“起来,跟我走!”
齐桓玉很听话,没有半个废字,知道跟着父皇可以活命。
偏偏沈乔又是极度不信任齐砚临的。
“去哪?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齐砚临已经将齐桓玉捞在怀里了,真的很不想管沈乔了。
但是怀里的齐桓玉又一直朝沈乔伸手。
“乔乔,快来,父皇会保护好我们的。”
齐砚临没了耐心,直接一把扯过沈乔的手。
将女人横担在赤马的脖颈后面,他则将齐桓玉放在自己身前护着。
沈乔被这突然的虐待搞得要吐了,意识到齐砚临要做什么,沈乔简直要疯。
“不行,我受不了的。”
要是这么跑一路,沈乔绝对会呕吐致死的。
···
但是情况已经来不及三人过度矫情了。
齐砚临眼神深邃,目光极快的巡视着逃跑路线。
沈乔挣扎着抬起头一看,遍地都是尸体,现在还有两百多号人在缠斗。
这还能跑得掉吗?
“驾!”
齐砚临的骏马如同流星一般窜了出去。
“暴君要逃,兄弟们追!”
有人发现这边的情况了,高声喊着。
季北和手下的暗卫营拼死阻拦,还是让一小部分人追了过来。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