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脑袋终于可以暂时保住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喜公公赶紧抱着文书往内室跑,齐砚临人已经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心力憔悴躺在龙**。
听到喜公公这话,齐砚临一把抓掉额头上用来降温的冷毛巾,从**挣扎着坐起来。
男人的皮肤白皙,双眼血红,越发像地狱里走出来的夺命阎罗了。
喜公公到了齐砚临面前,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陛下,青州来信,有太子殿下的消息了!”
齐砚临这才死死盯着喜公公手里的文书,伸手。
喜公公赶紧将手里的文书递了过去。
齐砚临一目十行看了过去,良久才将文书合起。
“咳咳!”
齐砚临咳嗽两声。
“来人,整装备马!
朕要亲自去青州接人。”
喜公公快要吓死了。
“陛下三思呐!
宫中缺不得人···”
喜公公是真的为齐砚临好,这天下谁不知道想杀齐砚临的人从北境排到了南边,这时候拖着病体出宫,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齐砚临没跟喜公公商量。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滚蛋!
让江南守好皇宫,有人胆敢妄动,代朕行令,格杀勿论。
季北那边,一刻钟,我要看到他的人马利于宫门!”
喜公公听出齐砚临嘴里的决绝了,没有办法,只能哭丧着脸领命去通知齐砚临的左膀右臂了。
“奴才遵旨!”
晚一分通知到位,都有他喜公公的一份罪责在。
所以那道圆滚滚的身子莫名又加速了几许。
齐砚临都要被齐桓玉那个兔崽子给气死了,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和乔乔那个妖女是怎么做到的?
两个大活人竟然平白无故消失在这层层宫墙之中,且还有能耐跑到了青州去!
齐砚临下意识忽略了熊飞令浓墨重彩突出的‘被拐’——被!拐!两个大字。
呵呵,光是看着文书上的话都能叫人气笑的地步。
他齐砚临这个天下至强的君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蠢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