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下那种无色无味,且需要引子配套使用的剧毒。
光是查验饭菜,根本就查不出来。
真是太巧了呢!沈乔也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做的。
秦曼娘比沈乔慢了一步。
当天夜里,沈乔她们的这条大船就没有行动力了,还往后逆流了数十里地。
沈乔天快亮的时候,把齐桓玉摇醒。
主要是再早一点起来,也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沈乔拿着武器,先来到关押那些无辜少女和幼童的地方,因为远离地面,秦曼娘她们就没有浪费蒙汗药了。
这些即将被卖到南方去的闺女们眼中满是担惊受怕,都绝望地说不出话来了。
沈乔拿着厨房里顺来的斧子,走到最后一间牢房,狠狠用斧子把铁锁劈开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还有瞎了眼的爹娘要照顾,我不能死,求求大人开恩啊!”
众人在黑暗中就求饶了。
沈乔叹了口气,大喊一声。
“都别哭了,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她上前去给靠外的两个姑娘拿菜刀把手上的绳子割断。
“外面的坏人都被我用药迷翻了,要想活命,互相帮着割断绳子出来谈话!”
被关起来的女子们一听有人来救她们了,都激动得热泪盈眶了。
那还等什么了?
被沈乔放了的两个姑娘起身帮另外的人解绳子,在这船上都飘零了好几天,她们都是最能共情对方遭遇的亲历者。
齐桓玉还有些不放心,虽然沈乔很有本事,但齐桓玉不认为这些女子是船上那些打手的对手。
“乔乔,你这样做太冒险了!”
小太子板着脸教训沈乔。
“你一个人偷跑出宫还被卖了就不冒险吗?不救她们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们这些良家女子被卖?
你也差点被卖,最好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什么感受再来说话。”
沈乔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
“我可警告你!回头你父皇要是找来了,你豁出命去都得解释清楚,帮我求情!”
“嗯嗯!”
齐桓玉自知理亏,便也没再劝沈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