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真应该出宫去看看,外面老百姓的生活了。多少像你这般大的孩子根本就吃不饱饭,只能在街上流浪当小乞丐的···”
齐桓玉心里有些不服气。
“放肆,你怎么能拿那些乞丐来和孤比?”
但是沈乔却不害怕小太子炸毛。
“为什么不能比?你们都一样,都是爹娘生的,都有手有脚。
只不过太子殿下比他们会投胎而已,要是你不再是太子殿下了呢?
要是你有一天落入比他们还不堪的地步的时候,连肚子都填不饱,没人关心在乎你。
那时候你能对那些你将来要守护的百姓们有一点点同情之心吗?”
齐桓玉沉默了。
他入心的是沈乔那句没有人关心他在乎他,可不就是这样嘛!
看着小太子突然又陷入阴郁的状态,沈乔真的是累了。
她到底还能不能回到现代去啊?
这熊孩子打不得骂不得,得天天哄着抱着,谁有这么多精力啊?
沈乔干巴巴留下一首诗就想离开,她饿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
“太子殿下你记住了: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什么时候你能理解这首诗的含义了,我才会再为你做饭。”
齐桓玉没有抬头,没给回应。
沈乔刚要出殿门,就听到了小路子公公痛吼一声,然后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沈乔一惊,赶紧过去探了下小路子的脉搏瞳孔状况。
“中毒了!”
小路子一脸惶恐地指着沈乔,身体抽搐的同时还断断续续指控沈乔。
“药!你··你的药···”
沈乔有些不明白。
“我的药怎么了?”
齐桓玉也跑了过来,站在沈乔旁边。
“你刚才送来给孤的药哦,被小路子喝了!”
“什么?”
沈乔这会儿真是有点无语了。
“你这死孩子,药是能乱吃的吗?不对症的药很有可能会吃死人的。”
沈乔咒骂一句后,越想越不可能。
她开的这贴药是温补的,里面根本没有使用什么相克的药,一般她们也不会到处在外面宣传中药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