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当然不可能给赵淑月逃避的机会,她就是要把这个死贵妃的脸面拿出来放在地上摩擦。
自己狗屁不懂,就光想着怎么恶毒地惩罚别人了。
“太子殿下,奴婢看了下,您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
今日辰时奴婢离开过后,您可吃了什么东西?”
沈乔表情无辜又担忧地看着齐桓玉。
“孤吃了贵妃娘娘带来的早膳!”
果然,赵淑月的手指握紧了腰椅的扶条,脸色越发冷凝了。
“呀!这样啊。”
虽然沈乔没有转身看赵淑月,但赵淑月就是知道这小贱人突然一副惊讶的语气就是在点她了。
该死的。
沈乔接着引导齐桓玉。
“那太子殿下,您用早膳的时候有没有哪道菜让您特别不舒服呢?”
齐桓玉没多想,脱口而出。
“那道桂鱼莲子羹,吃完心疼!”
沈乔突然双手互捶了一下。
“啊呀呀,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呀。
这鱼都是寒性的食材,太子殿下您本就寒邪入体了,怎么还能吃鱼呢?”
赵淑月那边已经是冷汗浸湿了后背。
“陛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齐砚临看着没事找事的沈乔,狠狠瞪了她一眼。
“奴婢又没有说错,太医之前肯定已经交代了太子殿下不能多吃寒性的东西,您却对自己儿子不上心。
反而怪奴婢想要刺杀太子殿下···”
齐桓玉一听这话急坏了,想要为沈乔求情。
“父皇,神··乔乔她人很好,一整天都在用心地伺候孤。
比那些太医强多了,您可不能无故惩罚她。”
沈乔假装自言自语,她当然不希望齐桓玉不知道自己鱼肉过敏的事情。
“奇怪,要说只吃了鱼羹那也不至于吐血啊!”
一听还有案情,这一家三口都把心给提起来了。
齐桓玉是紧张,他可不想再遭罪了。
齐砚临是震怒,还有人想暗害太子?
赵淑月是害怕,希望不是她好心办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