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还在苦撑,但人太少了。
“没能量了!”
“上刺刀!拼了!”
独眼老兵被狂犬咬住大腿往外拖。
他没喊疼,反手一刀捅进狂犬眼窝。
接着,两头巨鼠扑上他后背,大块撕扯血肉。
“去你大爷的!”
老兵大笑出声,一口咬开高爆手雷引信。
轰!
血肉横飞。
防线缺了一角,兽潮开始倒灌。
“堵住口子!”
一声沙哑咆哮,从下水道井口传出。
林子猛地回头。
楚狂!
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放血的老头,硬生生爬了上来。
他光着上身,左手杵着断刀,靠在侧翻的渣土车旁。
“楚统领!”
老兵们眼眶全红了。
“嚎丧呢!老子还没死!”
楚狂吐出一口血痰。
“二班,把那两辆装甲车开过来,卡死东南角!”
“三班,两人一组!”
“就算被咬断脖子,刺刀也得给老子捅进畜生眼睛里!”
几句糙话砸出。
残兵瞬间有了主心骨。
硬是用废车卡出倒V字阵地,把两万平民死死挡在身后。
……
一墙之隔。
内城主控室。
霍华德靠在轮椅上。
秘银铠甲全碎,大阵反噬差点震断他的心脉。
旁边急救**躺着沈阔。
右腿齐根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