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两万绝望平民。
“拿这群垃圾填老子的命?这波真特么亏大了。”
苏墨一脚碾碎脚边狼头,泥水飞溅。
“天魔,你特么真该死啊!”
吼——!
十几头硕鼠闻着血味碾来。
苏墨抹掉血水,压低重心。
十指死死抠住掌心烂肉,准备榨干气血拉垫背。
就在这时。
咔嗒!
混乱惨叫中,一声清脆金属撞击响起。
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咔嗒!咔嗒!
那是镭射枪拉枪栓的声音。
滋——!
暗红高爆光束贴着苏墨耳廓掠过!
砰!
冲得最凶的硕鼠,半个脑袋直接汽化。
苏墨愣住,猛地回头。
身后泥泞街道上。
本该逃命的哗变老兵们。。。。。。回来了!
几十个挂彩流血的汉子,逆着疯狂逃命的人潮,一步步往前走。
领头的是扯了臂章的新兵林子。
旁边,独眼老兵用牙撕开脏绷带,把枪把死死绑在断腕上。
打了个死结。
没喊口号,没大义凛然。
几十个汉子越过脱力的苏墨,走到最前线。
用残缺血肉,在魔兽与平民间,排开一道单薄的人墙。
“开火!”
林子嘶吼。
三十几道微弱红光射出。
但这几十条枪,在铺天盖地的兽潮面前,太渺小了。
几头魔狼顶着火力,眼看就要扑碎防线。
突然,绝望的平民后方,响起一声沙哑的暴喝。
“第七卫戍区,退役老兵赵铁柱,归队!”
一个瘸了右腿的中年男人,推开护在怀里的妻儿。
他没有枪,手里只拎着一把沾着泥的杀猪刀,一瘸一拐地冲向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