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进焦土。
五脏六腑像被人强行灌了滚烫的辣椒水!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眼前更是一阵红一阵黑!
苏墨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口已经涌到舌尖的逆血咽回肚子里。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大口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麻到失去知觉的肩膀!
缓缓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前方。
十二米外。
飞鹰骑士长正艰难地在一堆烂泥和碎石里翻了个身。
大阵的反噬加上巨锤的波及。
让这个不可一世的骑士长彻底失去了刚才的威风。
那套原本华丽无比的教廷胸甲,正中间凹进去一个夸张的大坑。
断裂的肋骨甚至扎破了皮肤,向外渗着血水。
他手里那把开过光,号称削铁如泥的十字重剑,只剩下了半截断刃。
他正大口咳着血沫,毫无防备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在空气中。
但苏墨手里,还有刀。
“咔嗒!”
苏墨的大拇指搭在刀格上,轻轻一推。
一截暗金色的刀锋弹开半寸。
趁你病,要你命。
就是现在!
他顶着肌肉纤维几乎要撕裂的剧痛,深吸一口气。
猛地踩碎脚下残存的石板。
整个人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硬生生拉出一道暗金残影!
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直扑过去!
听见死神刮起的风声,飞鹰骑士长绝望地扬起沾满泥水的脸。
看着那越来越近、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黑色刀锋。
他握着半截断剑,满嘴血沫地发出了濒死的怒吼:
“异端!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