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投胎?”
沈阔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大。。。。。。大人!天塌了!”
幕僚连滚带爬扑进来。
“闭上你的狗嘴!”
沈阔心头闪过一丝烦躁。
“有教廷大人坐镇,天塌不下来!”
“城西。。。。。。供暖总闸被强行拉开了!”
幕僚咽了口唾沫,浑身发抖。
“蒸汽全线恢复,那两万贱民没冻死!”
沈阔眼皮猛跳!
“拉斐尔神官呢?”
“他手下那两个二阶骑士是摆设?”
“死了。。。。。。全死了!”
幕僚带上了哭腔!
“拉斐尔大人被人一肩膀撞碎三层护盾,连人带沙发嵌进了承重墙里!”
“抠都抠不下来!”
哗啦!
沈阔碰倒了酒杯,红酒淌了一桌。
“苏墨。。。。。。是苏墨干的?”
沈阔双手死死抠住桌沿。
“是他!”
“而且。。。。。。祈祷堂的地下祭坛也被他劈开了!”
幕僚抓着自己的头发!
“伪装全没了!”
“城西的人全看见了里面的干尸!”
“内卫第二大队直接哗变!”
沈阔双腿一软,跌进椅子里。
引以为傲的杀局,被人一脚踹成了渣。
祭坛曝光,血祭失败,拉斐尔战死!
这三条,条条都是要他命的阎王帖。
“滚出去!”
沈阔抓起纯金烟灰缸,狠狠砸在幕僚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