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神职人员、受庇护买办及相关武装力量进行干涉。”
陆沉背诵着这条规矩,牙关咬得很紧。
“沈阔那个杂碎,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他把教廷当亲爹供着,换取了星光城百分之六十的星魂石能源配额。”
陆沉六阶的威压一放即收,生生将周围密集的雨逼退了三尺。
“前线八方战区,三十六镇渊军团!”
“几百万龙夏的汉子,此刻正在冰天雪地里用血肉之躯防守深渊魔兽!”
“没有高阶星魂石驱动重型机甲,防线撑不过一个星期就会全面崩溃!”
陆沉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
“教廷掐着我们的能源命脉。”
“这就是我们不能明着动沈阔的原因!”
“我们这些穿军装的,可以挺直腰板去死。”
“但我们不能拉着整个国家一起死。”
“你懂吗!”
雨下得更大了。
苏墨看着陆渊颤抖的肩膀,听着那字字泣血的陈述。
搭在刀柄上的大拇指,终究是缓缓松开了。
“所以呢?”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沈阔把老百姓圈起来冻死?”
“看着楚狂那种老兵,被扒掉军装挂在耻辱柱上被暴民吐口水?”
“楚狂被抓,是他自己求仁得仁。”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不脱下那身军装,沈阔就会把破坏邦交的罪名扣在整个第七卫戍区头上。”
“楚老头是用自己的名誉和命,保下了那几千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
苏墨没接话,目光看向巷子深处。
那里正传来几个平民为了抢夺一张破毯子而发出的虚弱哭喊。
“至于这里。。。。。。”
陆沉看了一眼周围漏风的棚户,深吸了一口气。
“龙夏没有忘记他们,官方一直在找破局的机会。”
“找什么机会?”
苏墨毫不留情地打断。
“等沈阔把这帮人的骨髓都榨干了,等那群洋人把这片土地吸成了荒漠?”
“你们再来送块牌匾表彰他们为国捐躯?”
“找一把刀!”
陆沉定定地看着苏墨。
“一把没有编制、不穿龙夏军服、不受那张废纸条约限制的黑刀!”
苏墨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