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眼神平静:“不进来看看吗?”
“她和妈长得很像,很乖,是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如果骨髓移植匹配不成功,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见她了。”
喉结微动,孟缙眼底闪过一丝纠结,很快被冷漠代替。
“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早知会是这样的回答。
孟芙自嘲一笑,回头看了孟以宁一眼,关上了病房的门。
走廊尽头,她与孟缙对立而站。
“如果宁宁死了,我不会独活。”
“妈在哪家医院,你应该清楚。她每个月的治疗费不超过五千,我想这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孟缙,救救她,她有活下去的权利。”
“至于梁叔,这几年他帮了我很多,他年纪也大了,一辈子几乎都耗在孟家了,我答应过要帮他养老送终的。”
“如果我和宁宁先走了,麻烦你,照顾妈的同时也照顾照顾梁叔,算我求你的。”
这分明是临终遗言!
孟缙脸色铁青:“就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要寻死?”
“配型不成功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尽力了,是那个孩子自己命不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从前那个坚强不屈,被逼着磕头都不服输的孟芙去哪了?你居然要丢下妈去死?”
“别做梦了!”孟缙越想越气,他冷笑:“你要是死了,我会立马停掉秦书婉的治疗,把她随便仍在一个地方自生自灭!”
“孟芙,你敢死,我就敢这样做。”
“你大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这么狠心。”
阴森瞪了孟芙一眼,孟缙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什么狗屁遗言,他半个字都不想听!
电梯门在一楼缓缓打开,气冲冲的孟缙与门外脸色凝重的贺之年相撞。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气氛诡谲。
“好好照顾她。”
丢下一句话,孟缙出了电梯要走,却被叫住。
“孟缙,我们聊聊。”
“聊聊五年前孟家出事后发生的事,聊聊……孟以宁的身世。”
-
砰——
办公室的桌子被捶得震天响,孟缙揪着贺之年的衣领,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