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落针可闻,气氛凝滞。
贺之年立在两侧的手微微颤抖,他看了眼**闭眼安详的贺老夫人,又看了看面前面如死灰的闵宜,以及匍匐在地的陈管家,闭了闭眼。
“换个地方。”
“我不许你们脏了奶奶的耳朵。”
摸出手机,他直接调来大量保镖将小楼围了起来,又命人将陈管家带走。
闵宜攥着他的手苦苦哀求:“老陈在贺家呆了这么多年,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啊!”
“阿年,别这样……被这样对妈妈,妈妈害怕……”
无视女人的哭喊,陈管家被带走了,连带着闵宜也被转移到了楼下大厅。
附近被保镖围起来了,无人靠近。
贺之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闵宜眼神飘忽,开始装傻:“什……什么?”
“阿年,你真的吓到妈妈了……”
努力压制着情绪,贺之年不想和她浪费时间。
“陈管家还在我手里,如果你还想他活着,最好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这句话充满威胁。
闵宜表情一愣:“你想做什么?你要对他做什么?”
“阿年,你爸早亡,你是老陈看着长大的!他尽心尽力对你对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想卸磨杀驴?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贺之年彻底没了内心。
他蹭得站起身来,一脚将桌子踢开,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答我,别让我再问第三遍!”
这样暴怒的贺之年闵宜从未见过,她嘴唇颤抖瞪着眼,半晌还是败下阵来。
猛地跌坐到沙发上,女人掩面哭泣起来。
从她嘴里,贺之年听见了一段不被世俗接受,长达十几年的恋情。
年轻守寡的夫人与老实憨厚的管家,谱写了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闵宜哽咽不止:“是我的错,是我先撩拨他的……”
“阿年,我是你的母亲,更是一个女人。你爸爸去得那样早,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你,守着这个家,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你爸已经死了,我只是想勇敢追求自己的真爱,这也有错?”
“这并不是出轨,只是我和老陈搭伙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