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一辈子都没能得到贺家正式的承认,族谱上也没有他的存在。乔听意说,她不想让阿祁的孩子也步父亲的老路。”
“她想让阿祁的孩子上贺家的户口,并名正言顺写进贺家族谱中。为了满足阿祁的遗愿,也为了减少自己内心的负罪感,我同意了。”
后来的事,孟芙都知道了。
乔听意被带回了贺家,肚子里的孩子也变成了贺之年的孩子,贺家的长孙。
面对这样的情况,闵宜再不同意也只能妥协。
贺家只能宣布与乔家的婚讯。
而真正击垮贺之年内心的,还是贺老夫人的失足。
所有人都说是孟芙干的,甚至还有人证。
他不愿相信,却忘不掉那条冷漠的分手短信。
种种证据都在告诉他,他的女朋友是个拜金女,骗了最后一笔钱跑路了。
一千万于贺之年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孟芙开口,他定会眼都不眨地直接给她。
偏偏孟芙选择了那样的方式,还害得贺老夫人成了植物人。
被强行扭送出国的那几年,贺之年每天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孟芙为什么这么绝情?
海市重逢后,他仿佛知道了答案。
孟以宁只比贺恩恩小两个月。
在他们分手前,孟以宁就已经存在了。
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厅气氛凝滞。
孟芙缓了好久才勉强真定下来,她眼圈红红,强忍的眼泪在对上贺之年双眸的瞬间失控掉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说对不起吗?
可他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抱歉的。
说我还爱你吗?
可他们已经分开五年,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五年后的孟芙,配不上五年后的贺之年。
她每天在泥泞里挣扎求生,怎么敢拉他下来?
一个人痛苦就够了。
贺之年一直在等待她开口,见她微张的唇彻底闭上后,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她还是不愿敞开心扉。
他主动道:“所有人都说,奶奶是被你推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