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你性情多变无数次打骂家里佣人,连恩恩都逃脱不了,我从未怪过你什么,也从未放弃给你进行心理治疗。”
“从前那些小打小闹也就算了,我可以用钱弥补那些受害者,可这次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订婚宴取消了,恩恩暂时留在贺家住一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你去医院。”
贺祁死后,乔听意大受打击,精神出了问题。
贺之年一直知道,出于对贺祁的愧疚,只要她不太过分,他都选择包容。
唯独这次。
孟正达的死和乔听意没有直接关系,却是她间接造成的。
这件事,他必须给孟芙一个交代。
深深叹了口气,贺之年转身要走。
乔听意终于缓过神来,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不娶我了?”
“贺之年,你凭什么不娶我!”
“是你,是你害死了阿祁!是你让恩恩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是你让我永远失去了爱人!”
“你答应过他的,要一辈子照顾我,抚养恩恩,让恩恩名正言顺回到贺家,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贺之年!阿祁才死了五年,你就要这样对我吗?阿祁在天之灵一定会恨死你的!”
贺之年说的医院是什么地方,乔听意心知肚明。
“我没病!我没病!”她尖锐呐喊:“我是正常人,我不需要治疗!”
一顿狂躁后,她语气又软了下来,委屈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阿年,我和恩恩只有你了,我们只有你了……”
“你不能不娶我,你答应过阿祁的,你答应过他的……这些年我和恩恩陪在你身边,你也过得很幸福不是吗?”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嫉妒孟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她了……”
“你不要取消订婚,不要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不要让我成为全京市的笑柄好吗?”
踉跄拉住贺之年的手,乔听意苦苦央求着。
贺之年眸色渐冷,不留情面地直接将她甩开。
“你说了这么多,全都是为自己考虑,连一句恩恩都没提过。”
“听意,当年把你带回贺家时我就问过你,如果你不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会代替阿祁照顾你,照顾整个乔家,那是他的遗愿。”
“可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恩恩是你和阿祁爱的结晶,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她生下来,给阿祁留下一条血脉。”